2009年5月25日星期一

西爾

也許,在很多時候,我不清楚小熊在我的生命里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;但是,我知道,我的生命里,或許將離不開他。羅鑫鑫說,我的錢除了花在你們倆身上,還能有其他的嗎?這是他的表達方式,于我們,是真誠。這是生命里不可缺少的信任與感動。

ING,只是因為它曾經存貯了我們眾多的美好,那些,可回憶,也可咀嚼。生命,因此而充滿活力與情懷。

我越來越想去開一家那樣的小店,做自己喜歡的事,由著自己的喜好。如果是在夏日的滂沱大雨時,我可以坐在玻璃墻邊看著雨水發呆,這該是最幸福的。

終于,我可以用比較平靜且可控制的情感,來面對小熊的到來。

端午,我們去南京,尋找許久以前的激蕩與平靜。

原來,在靜靜的角落里,我習慣了孤獨與祝福。校內上,小魚和魚夫人的周年紀感動了我,我祝福他們。福建人,希望都能幸福。

送走Soblue的時候,我很想過去揍那司機發泄一頓,可惜,那時候muscle man不在我身邊,我怕吃虧。事實證明,我不夠流氓了。

喜歡大家靜靜地坐在一起,聊天,回憶。那是最美的。

范范熊明天就來上海了,該給一個怎樣地見面方式呢?時間,流逝;記憶,無痕。

2009年5月19日星期二

好像

好像食物中毒了……

2009年5月13日星期三

子曰

己欲立而立人,己欲達而達人。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

2009年5月12日星期二

那个,啥?

那个,啥?
我觉得最近运气不是很好,所以,昨天晚上我在网上买了3注彩票,花了六块钱。今天,我发现中了5块钱。我居然也能中奖了,不容易啊。所以,我决定把这5块钱拿出来请吃饭。欢迎大家踊跃报名哈。

2009年5月11日星期一

夏天的時候

幾天不寫博了,因為不想寫。

不過,昨天終于去游泳了。長期以來的愿望,終于得以實現。最美好的是,諾大的游泳池只有我一個人漂來漂去。無法阻擋地與深愛的水親密接觸,記得上次有這樣的感覺已是好多年之前,于是,心情變得無比歡暢。

天氣變熱了,回憶似乎也隨著氣候升溫?201的回憶也一點一滴開始在腦海中浮現,老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,也許,它來得太遲。透過窗戶,樓下的小樹又翻新綠;知了先生們,也開始不厭其煩地用嘶啞的嗓音歌唱,有一天夜里,我被它們的歌聲驚醒,于是,心情無比煩躁……或許,這樣的場景除了回憶,再也找尋不到。只是,為何我能如此懷舊?

羅猩猩不用再千里迢迢地到遠方尋找他的愛;沙阿姨卻不得不正視兩地分居的戀愛;豬太郎換了一件或許更適合他的外衣;還有某熊信誓旦旦地奉守他的獨身主義。哈哈,真好玩。

夏天的時候,我、沙阿姨和羅猩猩去西北飯店吃飯喝酒。沙阿姨說以后要帶我們去長沙吃頂辣的小龍蝦,幾次三番,對小龍蝦一直有排斥的我居然一直期待著長沙的小龍蝦。西北的泡椒肉絲是沙阿姨和羅猩猩的最愛。羅猩猩喜歡吃木須肉,我呢,堅決奉行“發發點菜無例外原則”,每次必點空心菜。幾個小菜,幾瓶啤酒,出門的時候買個大西瓜,回到宿舍的時候,西瓜迫不及待地被瓜分了。

羅猩猩喜歡拿吃完的西瓜皮往臉上涂抹,他說這可以養顏美容,我懷疑他有極其嚴重的自卑心理,或許他潛意識里面一直怨念自己長得那么黑,所以拼命地往臉上貼瓜皮。我在心里偷偷地笑,笑死了。黑猩猩的臉再怎么美白難道能變成白猩猩嗎?羅猩猩每次吃西瓜的時候一定說:“發發,下次來我家吃西瓜吧。我爸種了很多瓜,西瓜、香瓜甜瓜都有。西瓜一個頂這種幾個大,拿把西瓜刀我們到瓜地里去,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呢。”我于是又開始期待著羅猩猩家的瓜地和西瓜刀。我想,拿把西瓜刀在瓜地里亂砍應該足夠發泄在都市的憤懣吧。只是那時候不知道我會不會成為猩猩他爸爸刀下的另一個西瓜?

夏天的時候,沙阿姨喜歡去打籃球,豬太郎也時有興起。有一天我們宿舍兄弟四個一起去打籃球,羅猩猩像頭牛一樣在球場上蹦來蹦去,嘴里“哇哦哈呼”亂叫一通,體力無限,魅力無邊。豬太郎體力不太好,半場下來得休息老久。“唉呦喂!”沙阿姨發出一聲慘叫,唉,球又沒進,“唉,手沒力氣啊!”我呢,我站在籃筐下,你給我個球,我能保證不把球投進籃筐,讓敵人興奮到底。那會,我們都還年輕。

夏天的時候,我發現兄弟們的各項絕活。黑猩猩可以整個夏天不用電風扇,即便是在最熱最熱的天里。我嚴重懷疑是不是猩猩類比人類更能抵御酷暑呢?有一天,我實在看不下去,從畢業的師兄那里要回來一個電風扇送給羅猩猩。沙阿姨喜歡搞發明,做飛機。每到夏天,他就把自己的床鋪裝置成直升飛機,只是這飛機一直飛不起來。后來有一天,我把它固定螺旋槳的繩子給卸掉了,從此,“沙阿姨號”直升飛機正式退役。

夏天的時候,我喜歡在地板睡覺。所以,有時候我一天要在宿舍里面拖兩三次地板。豬太郎經常會在走到宿舍門口的時候聽到幾聲緊張的叫喊:“小豬,快脫鞋。”我估計這樣的回憶豬太郎一輩子都會忘不了。

夏天的時候,發生了很多故事,可是,很多我都想不起來了。真郁悶啊。

2009年5月4日星期一

祈禱!

欲望造就了可怕的貪念,于是,人在其中迷離不可自拔。


姐姐說呦呦發燒了,可憐的孩子。希望她能早日康復!我祈禱!

2009年5月1日星期五

呦呦

電話那頭,呦呦怎么都不肯叫聲舅舅,不過,我終于,終于聽到她說話了:媽媽、奶奶、姐姐、爸爸……真的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呦呦的聲音聽起來好可愛!這,再次喚起了我回家的決心。我一定要請次假回家。

跟黑猩猩徒步漫游了大半個市區,從魚龍混雜的破爛火車站到綠茵森森的陜西南路,一邊風景獨好,變化像是地球的兩極。累,并快樂著。喜歡這樣漫無目的的游走,遇到分叉口的時候擲擲硬幣決定行走的方向,人生如果也能讓硬幣來決定未來,或許也該不錯吧。

耿耿于懷怎么也帶不走最后的寧靜,我戰勝了它。

Hatingus' musi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