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4月20日星期一

假如那是生命的信仰

假使手捧圣經,你問我,你信奉主嗎?我該如何回答?內心無法真正容納,潛意識里卻不由自主地逐步靠近。于是,我說:“主,請寬恕我的罪孽。”

有時候,我也想消失一年,不帶一句離別;有一天,當我回來的時候,我希望大家依然記得我,而我,可以更加坦然地面對大家。

黑猩猩說:“我们就像是一只鸡,被吊着脖子,悬在半空中,欲上不能,欲下不能,找不到任何的支点——只能等死,让那根勒住脖子的绳子紧紧地勒住自己。" 而我卻盲目地無端自我掙扎,想要逃脫這勒著自己的繩索,后來,才發現只能把自己越勒越緊。失去歸屬感和安全感,是對家鄉最大的抱歉和遺憾。


我找到了幾首小曲,特別適合在安靜的環境里慢慢品味,更美的是濁酒一杯,邀摯友共飲,誰愿與我同享?

2 条评论:

beartan 说...

昨天看了你这篇,在博客上写了《属于我自己的宗教》和《无—题》,有空看看。

哈丁古斯 说...

嗯,我下班回家的時候已經看了,感覺就是寫給我看的,哈哈

Hatingus' musi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