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4月30日星期四

不再抱怨了。

早上出門買早點的時候,被旁邊一人打翻的豆漿弄濕了鞋子。我倒沒有生氣,卻知道今天將不會是一個順利的日子。

不開心,所以想去酗酒;可是,同事們卻在到了目的地之后興盡而散。也罷!一個人默默地從大拇指廣場走回家。路程不算遠,也不近。只是,情緒低落的時候最喜歡沉默;沉默的時候,最喜歡一個人失神落魄般地逛著馬路。而不知怎地,今晚的月亮特別的美,且是那樣的純凈。于是,莫名地失神了。

暴力熊說:“每個人其實都展現著一副偽善的面孔,你不知道他們背后的究竟。”我第一次覺得害怕,因為,在同事中,她是我最信任的人。我想起小月說過:“一個沒有心機的人,卻容易傷害到身邊的人,也容易傷害到自己。”為什么是這樣的一個社會?因為人人都只想保護自己?

給沙沙打電話,給黑猩猩打電話,給豬太郎打電話,一路上,我想著他們。大家都過得很好,可是,大家真的都過得好嗎?開始懷念去年的這個夏天。想著所有在201待過的孩子。

想回家了。想回去教外甥女叫我舅舅,怕她以后見了我怕生。姐姐說,她一天要教她叫好幾次,可惜,我始終未能親耳聽到她叫我聲舅舅。想到這個復雜的社會,還是喜歡小孩子似乎會給自己帶來多一點的快樂。

不再抱怨了。

2 条评论:

空水瓶 说...

抱怨不好,自我调节很重要
我也想回家一趟的
呵呵

beartan 说...

人的世界,总是矛盾的二律背反。一方面,学会了自保,却容易陷入虚伪;另一方面,以诚待人,却容易让别人亲近你、爱慕你,超出了限度后,他受伤,你难受。

纠结的核心,总是人与人交接中的利害关系。因担心别人伤害自己,所以要自保、要虚伪;因担心自己伤害别人(又反倒伤害自己),所以不敢去付出,不敢去爱。这是恒久的矛盾,因为人必需生存。施虐与受虐,这是有目的性的人际互动中始终摆脱不了的。

但生存的方式有很多,其中一种就是甘心受伤害的存在方式。这种甘心,是出于真诚,出于感恩的一种众生相扣的“大伦理”,是佛那种“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”的精神境界。但这宗教性的态度,在特征上是“出世”的——不是说不管人世之事,而是出乎这一般俗世的行为方式。因此,我和搞儒家哲学的学姐曾就这个问题进行过讨论。最后,我感觉,唐宋之后的儒道佛合一的哲学世界,以及像苏东坡这种人的出现,绝不是偶然的。这似乎是中国古代强盛时期所需要的“哲学制衡”,以克服各大主流思想的弊端,凸显其长处(就好象西方的三权分立一样)。当今的中国,在崛起的同时,实际上也面临着相同的思想困境。情境似乎不太一样,但我很相信,人的本质是有跨时代的相似底线的。

所以,从社会层面怎么去治理国家,我无法说;但从自己的经验出发,我认为,纠结是正常的,但如果专注与纠结本身,只是令你苦恼,那这纠结就是没有意义的。对于生活的困扰,无法“阻挡”,只能“疏导”。而疏导的方式,大体两种:一是通过理性的思辨,至少从儒释道的角度,看看你究竟缺什么,那么就去补什么;二是对于美的诉求,把意义的寻觅转引到美的最高级形式。

感性之余,滥情之后,总要能够发自真心地微笑,在自己的局限性中看见一道光,如静坐窗前,隔着窗纸看屋外树影的移转,遥想着屋外的美景。当我们真正长大时,房门就会打开,而我们也就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。可其实,到时也就无需跨过门槛去散步了,因为其实屋外的世界,除了太阳和一棵枯树之外,只有尘埃。又或者,也该出去走走,到时就能再进一步让自己的精神升华到“本来无一物,何处染尘埃”的境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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